我喜欢话剧其实是喜欢现场的感觉。自从做现在的工作以后,我失去了看演唱会的乐趣,不过话剧ok。
上海的话剧其实就这么几个团,演员也不多。看多了以后就有点疲,因为风格都差不多。。。所以如果有外地的剧团来演一定要去看。比如我上次去北京时看的“疯狂的石头”,就和上海风格很不一样。再次谢谢X同学请客,以后你来上海我也请你看话剧。
这次头脑发热的结果是,一口气买了两场。又买了周三的赖声川新剧《如影随行》。
台弯公投和西藏闹事,搞的现在全球新闻热点都在中国。大家都嚷嚷着要打仗啦要打仗啦。我定票的时候还没注意到这个问题,这是个台弯剧团的剧啊!今天公投结果不算太坏,国民党当选,但是不管哪边当选,都没有绝对的安全。到现在为止还没听说打仗。万一真打起来。。。这剧还演不演。。。
如果周三真取消了,这应该算不可抗因素吧。。。据说这种原因可以退票的。
终于又做了个记得住的梦了。
我是一个没爸爸的女孩,妈妈告诉我我的爸爸在天上。我以为我的爸爸死了。
有一天,有人给我发了个通知,说我爸爸在天上的工作即将到期,我可以选择接替他的工作,去空间站服务,或者让他死在天上。
妈妈求我去把爸爸换回来吧。我对这个从没见过面的在天上的爸爸也抱着一种的好奇,我想见见他。于是我接受了邀请,去参加失重训练、体能训练等等。终于我准备好了!
令人吃惊的是,这个空间站不是通过火箭飞船上去的,而是通过一个长的无止境的台阶爬上去的。。。我的体能训练原来是为了爬楼梯。。。那,我爬。
梦里爬楼梯一点也不累,也不会饿,就是很长很长,白色的台阶,细细的一条,看不到头。周围也都是白白的,像在云雾里一样。
过了很久,终于到了楼梯的尽头。是一个小小的白色房间。因为离地面太远,重力已经很小了,房间下面并没有支撑,正好处于一种失重悬浮状态,在地球与太空之间保持着一种神奇的平衡。房间里没有灯,很暗。我推开门,里面有两张靠墙的窗,靠窗的是我的父亲。他有大胡子,醉醺醺的在SY。。。他看到我很惊讶。他不认识我,显然的,因为他上天的时候我还在我娘肚子里。我把我的来历告诉他,他露出了调侃的笑容,抱了我一下,什么也没拿,什么也没说,就出门走了。我接替了他。
另一张床上是父亲的搭档。已经奄奄一息了,看来,他的家人不愿意来接替他。